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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家儿童画】我的一家600字

来源:五彩缤纷网   时间: 2019-03-17

作文「我的一家」共有 9781 个字,其中有 8508 个汉字,4 个英文,176 个数字,1093 个标点符号。作者佚名,请您欣赏。玛雅作文网荟萃众多优秀学生作文,如果想要浏览更多相关作文,请使用网站顶部的作文搜索引擎进行搜索。本站作文虽然不乏优秀之作,但仅为同学们学习交流的习作,不能当作范文使用,希望对同学们有所帮助。

小时候,学习《小交通员》一课时,很是佩服里面那个机智的立安。那样的时代总是让最天真的孩童也觉得生存空间的逼仄,从而过早的品味冷暖。到买了《我的一家》,才知道,原来在截取的片段背后,还有着那么多可敬可爱的人们相互搀扶,相互依靠,在腥风血雨中前行。一家人,在真诚信仰的指引下,相继投身寻求光明的事业中,为了下一代,为了新的生活,奉献出了自己的全部,真的。我们这些生活在和平光环笼罩下的人,该时常读一读这样的文字,不为别的,只为懂得珍惜。

在建立和建设现代中国的过程中,无数的中华儿女奉献了自己的热血和生命。我们不应忘记面对敌人的视死如归,不应忘记和他的妻子儿女一家在大革命期间的巨大牺牲,不应忘记年轻漂亮、能文能武的女英雄赵一曼在抗日战争时期跃马横枪的英姿飒爽、富于传奇性的革命人生,也不应该忘记一个普通煤矿工人出身的“中国的保尔”吴运铎不顾生命危险地忘我工作和从他身上所进发出来的坚强意志。

得到一帧照片,是陶承老人送给先生的。勾起很多记忆。小时候看过一部影片,叫《革命家庭》。当时看电影,喜欢李向阳、南征北战那样打打杀杀战斗场面的片子。这部片子就没多少兴趣。多年以后,一次在电视上重看这部片子,突然就很有感觉。也知道主人公周莲原型叫陶承,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革命老妈妈。陶承1893年出生于湖南长沙,1927年参加革命,先后在武汉、上海以“住家”为掩护,从事地下工作。为了革命,三十多岁时,丈夫欧阳梅生牺牲;四十岁时,长子牺牲。建国后,陶承先后在政务院、内务部、最高人民法院西南分院工作。1956年,在等人鼓励下,陶承根据自己家庭的经历,写出了《我的一家》一书,发行600万册,其红色经历风靡全国。将《我的一家》改编成电影《革命家庭》。1968年,这位老共产党员成为“专政对象”,被关了5年半,但陶承信念毫不动摇,曾写诗言志:“党泽春风愉晚景,革命文学颂丰功。长征再继志犹在,发白心红老返童。”老人于1986年去世。,老先生曾为陶承的《我的一家》作序,提到:“《我的一家》实例教育,激起人们对于反革命屠杀人民的异常愤怒,对于为人类谋解放而英勇牺牲的同志的无限敬仰,由此更加强了我们的爱国热情,在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的侵略及我国轰轰烈烈建设社会主义的今日,我们必须发扬先烈们那种坚决勇敢的英勇精神,这就是《我的一家》出版的现实意义。”得感谢机缘,让我有幸得到这帧照片,也得以重新记起和感念陶承老妈妈。

陶承和欧阳梅生

陶承和欧阳梅生的革命爱情。一九一一年三月十六日,从长沙市郊的一个小村庄里抬出一顶嫁新娘的花轿,在路上颠簸十多里路程后,来到城里一条小巷内停下。这里显然是新郎的家了。新娘是一个壮实的姑娘,十七岁,新郎是一个多病的还没脱尽稚气的孩子,十六岁。繁琐的结婚仪式上,他们象木头人一样着。突然,新郎的脸色惨白,嘴唇不断地哆嗦,身子也摇晃起来,幸喜两旁的人赶忙将他扶住,才没有跌倒。新郎被搀扶走,结婚仪式不得不到此结束。新郎叫欧阳梅生,是长沙第一师范的学生,已病了几个月起不了床,他的祖母是个很相信迷信的老太婆,认为是孩子中了邪,只要新娘子的花轿上门“冲喜”病就会好。新娘叫陶承,就是承担这一“特殊使命”,糊里糊涂来到男家的。

陶承和欧阳梅生从小都是贫苦的孤儿,很少得到人间的真正母爱,共同的命运把他们结合在一起,因此,尽管他们的婚姻是家里包办的,但小倆口也,十分恩爱。欧阳梅生从第一师范毕业后,在外县一家教馆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工作。工资微薄,很难养活全家。陶承带着孩子住在长沙城里,靠给人绣花做成零活挣点钱,掺合着勉强维持全家的生活。古人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但他们生活虽然清苦,可从来没有拌过嘴,没有吵过架,家里总是充满欢乐的气氛。

后来, 欧阳梅生在离长沙六十里的龙家大屋的地主家里教书,把全家带去了。那家地主的园林很美.有山有水,每逢深夜,孩子们都睡了,陶承坐在梅生身旁做针线,梅生改完课卷后,有时还教陶承学几句诗。兴趣来了,两人推窗共赏月色,望月色朦胧,山影水光,别有一番诗情画意,梅生不觉轻轻吟出几句诗来:癫痫病能彻底治愈吗p>

夜静寻诗味,闲谈仔细评,

共怜秋月老,山塘翠已深。

这首诗表达了他们对自由的新生活的向往。他俩完全沉醉在美好的自然风光和柔情蜜意之中。但他们知道自由的新生活是要经过艰难斗争的。欧阳梅生总是这样对陶承说:“不能光图眼前,光顾自己。一个人还有社会责任,不应该一生陷在家庭的圈子里。”有一次,他从街上买回一支毛笔,发现笔杆上刻有“太平制”几个字,他气愤地说:“中国到处都是黑暗,军阀横行,哪有什么太平?”说着,就用刀将那行字刮掉了,还写了一首:

中国一团黑,不忍闻。

愿为刀下鬼,换取真太平!

一九二六年,欧阳梅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和郭亮等同志在长沙积极筹建湖南省总工会,组织工人纠察队,整天在外面奔走。陶承经常接待来家里开会的同志。在革命环境的影响和欧阳梅生的帮助下,陶承懂得了一些革命道理,认识到只有跟党走,团结战斗,推翻黑暗的旧社会,劳苦大众才有翻身之日。一九二七年春天,是一个血腥的春天,长沙“马日事变”前夕,陶承总担心欧阳梅生出事,欧阳梅生说:“什么事都会发生的……你怕吗?”“跟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就是你一个人, 也不要怕。”听到这里,陶承知道局势紧张,她必须勇于面对现实,随时准备经受斗争的考验。后来欧阳梅生奉命转移到湖北汉阳从事党的地下斗争。梅生走后不久,陶承从党组织那里知道武汉白色恐怖比长沙严重,她坚决地对负责人说:“那我更要去!我不能让梅生一个人冒风险。我和他是一个人,对陶承死要死在一起。“大家都在出生入死,我不能在旁边看着。”陶承带着孩子到了汉阳,她以家庭主妇的身份担任掩护县委机关的任务。当时,反革命匪徒到处搜捕共产党人, 欧阳梅生常说:“万一被捕了,即使要杀头,也不要泄露党的任何。”他每次出去,总是把钥匙交给陶承,随时准备为党牺牲。

一九二八年初春的一天安门深夜。 欧阳梅生在起草给省委的紧急报告时。由于劳累过度。突然脸色苍白,晕倒在地。送医院抢救无效。为革命战斗到最后一息。党组织关怀和照顾陶承一家。陶承感动地说:“党不必特别照顾我,你们不要只把我看是朋友的妻子。还应该把我当作自己的同志!”她要求党组织给她分配工作。使自己能沿着欧阳梅生的足迹继续前进。岁月的流逝。愈加深陶承对欧阳梅生的怀念。她在一首诗里写道:

梁上有孤燕,晨去暮归来。
不知说何事,喳喳费我猜。
玫瑰红朵朵,青春能几回。
回忆当年事,犹然令人悲。

无限怀念丈夫的悲痛心情。但她绝没有在悲痛中消沉下去。而是化悲痛为力量,献身于党的事业。她经常说,她的生命已经和党融为一体了。要永远坚定不移地跟党走,决不能在丈夫逝世后背弃他的信仰!她以丈夫为榜样,对党有着坚定的信念。从武汉到上海,从上海到重庆,又从重庆到延安,不论环境多么艰苦恶劣,他都紧紧地跟着党,并历尽千辛万苦把孩子一个个培养成革命的可靠接班人。一九三零年她的大儿子安,十八岁时在上海龙华英勇就义;小儿子稚鹤十六岁时牺牲在战场上;二儿子立坚也很小就参加了革命。解放后陶承根据报道她的一家在革命斗争中成长的真实故事写成了《我的一家》,后来改编成电影《革命家庭》,成了教育青年一代的好材。

农历丙戌年十月十五。午饭后小休,在屋中漫步约半小时,吹了两分钟口琴,顺便从暖气上拿起陶承的《我的一家》,读了一遍。这本不到7万宇的小册子是1958年写的,当时发行了600万册,风靡全国,影响了几代青少年。此书小时候读过不止一遍,长大后读过也不上一遍,印象十分深刻。因为作者是个粗通文墨的革命老太太,所以写得真诚朴素,直指人心,格外感人。比起矫揉造作、卖弄掌故、内心充满对革命的仇恨的那本来,简直焕发出一种金子般的光芒。作者是包办婚姻,而且是17岁时为了给16岁的新喜就过了门,但是夫妻却幸福恩爱,。作者两个女儿夭折,丈夫和两个儿子都为革命牺牲了,但坚贞不渝地革命一生,却又平和恬淡,毫无居功炫耀之心,更无向人民索取之意。从书中可以了解到一些当年的生活习俗,给人更多的感受则是革命的艰辛与凶险。特别是上世纪30年代,上海党中央的极左路线造成大批党员被捕,光天化日,杀人如麻,白色恐怖的情况不是解放后的青少年所能够想象的。还有我最难忘的一个情节是,老沈和老王两个党员,当敌人来抓捕时,沉着冷静,英勇搏斗,老王受了重伤,老沈跳楼摔断了腿,被敌人抓住后,还对一同被捕的小姑娘说:“妹妹,我们要准备牺牲!”可是不多日子,这两人就自首了。我小时候非常难以理解,心想革命怎么这么复杂啊,革命中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啊,当一个革命者到底需要多么癫痫病患者需要怎样治疗呢非凡的本事啊。今天从人性的角度来看,革命是对人性的考验,是人的生命内部神圣性与动物性的试金石。正像毛主席所云,要革命,就必须不怕杀头,不怕坐牢,不怕离婚,不怕千夫所指、孤独寂寞、饥寒伤病、流言蜚语、误解排挤。要像约翰•克利斯朵夫说的那样,在精神的牢狱里刻苦修炼,直到,鲜红的太阳就升起来了。

2006年第8期《国外理论动态》上综合编写了美国《外交事务》的近期观点,美国担心俄罗斯人对的态度发生变化。因为很多俄罗斯青年醒悟到上了美国和平演变的当,有四分之一以上的成年人表示,如果斯大林现在竞选总统,他们会投票支持他。大多数青年人认为不能把当年几百万人的苦难简单清算到斯大林头上。俄罗斯人对斯大林的态度正变得越来越肯定和赞扬,特别是斯大林领导的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和苏联经济的高速增长。普京认为“苏联的崩溃是20世纪最大的地缘政治灾难”,他拒绝了布什要他公开谴责斯大林的无理要求。于是,可爱的美国朋友就担心了,说什么俄罗斯这样下去就不能进入“民主国家”啦,其实是担心一个真正强大的俄罗斯的再次崛起。我前不久写了一篇《忧郁的北极熊》,抒发了我们这些上世纪60年代人的“俄罗斯情结”。

2006年8月上《社会科学论坛》有几篇涉及的文章写得不错。中央民大教授在《毛泽东对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的丰富发展》一文中,指出了毛泽东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问题。人大教授在《毛泽东的政治修辞学分析》一文中指出,“毛泽东超凡的政治修辞能力”在经历了“语言学转向”和“解释学转向”而进入的“修辞学转向”政治思想史研究视野中,其思想不仅还活着,而且进入到国际学术研究的最前沿。南大高华教授《在革命词语的高地上》指出,毛泽东是中国革命话语的真正创造者,这种话语创造了中国的新文化,从而创造了新中国。《社会科学论坛》已往的主要倾向是极右,近来有些平衡,这一期上秦晖教授跟韩德强教授的对话也非常有价值,这反映了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2006年第8期《语文建设》北师大附中王芳耀的文章高度评价了近年北京高考语文试卷的改革意图,认为“其取材之丰饶、意趣之丰富、人文精神之丰沛都是前所未有的”。看来作者是个水平很高的有心人,深深体会到了试卷命题者的博大精深和呕心沥血。

2006年第4期《粤海风》上吴松庚《毛泽东两诗的真伪辨析》写得有理有据,毛泽东写的两首诗虽然艺术水平不是太高,但不能因此就认为不是毛泽东所写。伟大领袖就不能写点平庸之作吗?

2006年第8期《百年潮》冯锡刚文章赞同关于毛泽东吊罗荣桓一诗是70年代重写的观点。我以为不然。1963年去世时,虽然毛泽东正倚重林彪,但此诗是私下写作,并未公开发表,不妨碍毛泽东抒发对罗荣桓和林彪的真实情感。况且提到林彪的内容也不能说就是“批林”,不过是感慨罗荣桓的忠心而已。“国有疑难可问谁”一句完全是夸张,解放后的国家大事毛泽东哪里会那么倚重罗荣桓?诗人多次书写自己的作品是常事,但不一定在内容上也“重写”了。学术研究经常会出现“以大断小”的毛病,比如“北大教授怎么会不知道周邦彦?”实际上就可能有一些北大教授确实不知道周邦彦。再比如“唐朝怎么会出现简化字?”实际上就可能有唐朝的老百姓自己发明了简化的写法。朱自清1927年写了《荷塘月色》,一定是跟当年的“四•一二大屠杀”有关,赞扬朝鲜人民独立自主,一定是吃了朝鲜的辣泡菜,杨白劳把女儿抵押给黄世仁,就是没有人性不尊重子女的人权,凡此种种,都是缺乏缜密的理性心态之表现。所以对于毛泽东此诗的写作时间,在缺乏铁证之前,还是不要随便下结论为好。

2007年第3期《语文建设》上有一篇《中小学生写作用语应提倡华丽反对朴实》,初看似乎有道理,但其实不然。固然许多大师经历过华丽的阶段,但这不是他们成为大师的必要条件,华丽也不是口头语跟书面语的区分标准。华丽跟朴实也不能绝然对立起来,用得美、用得真、用得合适,则无论华丽朴实,都是好的。

2007年第3期《红豆》上哈尔滨著名作家阿成的《城市纪事》很棒,特别是勇敢地写出了在所谓的“挨饿年代”过得很滋润的生活,那是我们哈尔滨普通人民的真实记忆。建国以来的历史,如果计算一下精神生活与物质生活的总分的话,上世纪80年代最高,70年代次之,60年代跟90年代并列第三,50年代跟21世纪并列第四。

新浪的简直没法看了,真是群星灿烂,烂成一片哪。打开首页一瞧,除了男女之事就是肉体之事,除了脱,就是骂,除了造谣,就是辟谣,除了耸人听闻,就是令人发指。这就是我们牺牲了无数工农生命换来的小康社会。朋友们明白了俺以前说的“一夜黄尘紧”的意思了吧,不要单纯理解为“环保意识”啊。所以,朋友们也可北京军海医院远程连线国内知名专家联合治癫痫!以理解俺的“临风鸣素琴”了吧。好,咱们今天还是任他满地黄尘紧,我自临风鸣素琴。

2006年12月《大学研究与评价》上刊载储朝晖《北京大学精神一解》,文中指出北大精神的根基是“士志于道,明道济世”。在这个根基之上,北大精神生长出多样性的苗,其生成方式是学人在弘道与变道的精神推动下以中国传统文化为根基自主地进行中西融合。该文材料适当,论述精当,观点得当。

2006年第30期《凤凰周刊》发表《太阳照鲜》一文指出,朝鲜在上世纪80年代之前的经济比韩国发达得多,直到70年代末,韩国的人均GDP才赶上朝鲜。到80年代,金正日代替金日成指挥经济建设时期,韩国的经济超过了朝鲜。而苏东剧变,使朝鲜经济遭受沉重打击。因为朝鲜农业早已实现机械化、化学化,农民只占人口三成,所以一旦失去了化肥和燃料的国际市场,加上西方国家全面的经济封锁,中国又忙着自己的发展,顾不上这个脾气倔犟的兄弟,再祸不单行,赶上1994年的大洪水,朝鲜一下子发生了灾荒。于是,对朝鲜的妖魔化诬蔑几年之内便弥漫了全球,特别是中国的大小汉奸们。简直是弹冠相庆,幸灾乐祸,以此证明顺美者昌、逆美者亡,仿佛经济困难全是因为社会主义不好和金正日是个昏君。但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会见过金正日之后评价这位朝鲜的最高领导人是“非常果断、务实,对国际形势了如指掌”。真正的政治家和评论家都明白朝鲜过去的繁荣和今天的困难是怎么回事,但问题在于究竟要促使朝鲜向何处去。金正日目前的改革措施虽然使朝鲜走出了灾荒,但显然不是要全面学习中国。对于朝鲜核爆,中国外交部破天荒地使用了“悍然”一词,立场已经十分明确。不过,假如在适当机会,某权力集团借朝鲜的核弹,灭了日本,然后中美出面调停,重建东亚新秩序,也不失为一种可能。

2006年第6期《粤海风》上的《卢作孚与“东方敦刻尔克大撤退”》写得很详实,比较客观地高度评价了卢作孚抗战时期组织长江大撤退的历史功绩。这也充分说明了国民党政府的无能。

收到师弟的力作《》,简单翻阅了一下,还没有细读。对于“文革”,必须这样认真仔细地从文本出发,才能发现历史的真相,才能避免从情绪出发的简单褒贬,去伪存真,去粗取精,为今后的人类找出更好的道路。

2006年第9期香港《明报》月刊有一组关于毛泽东的文章。其中李泽厚的《集帝王、叛逆于一身的毛泽东》写作态度比较平和。李泽厚的立场是右派,但是他能够肯定毛泽东的历史功绩。他说“是在长期革命军事战争中发展形成的”,不像很多小人那样认为毛泽东思想是心理变态的结果。李泽厚能够区别毛泽东跟斯大林的运动方式,指出毛泽东决不是抄袭斯大林,斯大林消灭敌人,而毛泽东要“改造思想”。但李泽厚认为毛泽东是“民粹空想”,有些简单化了。李泽厚能够从历史脉络出发,认为反右派不是什么“阴谋”和“陷阱”,而是形势发展的必然。看待“文革”,李泽厚也指出两条路线的斗争,而不是什么迫害知识分子论。李泽厚准确指出人民群众“对十七年来党的官僚统治的不满”。所以才“砸烂党委闹革命”,这与当下群众冲击政府是相似的。李泽厚还非常客观地承认毛泽东革命的胜利,“的确带来了一个独立、统一和社会平等的中国,产生了一个不受洋人欺侮、不再内战频仍、没有巨大贫富悬殊和具有高度行政效率的政府”,中国的确“站起来了”。李泽厚在这里表现出了一个大学者的见识和理性。他所批评的毛泽东的封建帝王意识也非常有道理,我也认为这是毛泽东内在的最大思想局限。毛泽东的正面遗产今天正在缩小甚至消失,而负面遗产还在延续。另一篇戚本禹的《毛泽东选集》编辑过程纪事,很有史料价值。
2006年第6期《学术界》上的文章《再论毛泽东的合作制思想》强调合作制是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积极扬弃,毛泽东的合作制思想是对马列合作思想的“一脉相承”,而不是什么民粹主义。事实上,列宁和毛泽东都跟民粹主义进行过坚决的斗争,在合作制的实践过程中,积累了反左和反右的两个方面的宝贵经验。

2006年《天涯》“环球笔记”中发表汪晖接受《南风窗》采访时谈鲁迅的言论。汪晖认为,鲁迅是一个真正反现代性的现代性人物。这其实是我们大约十年前就认识到的。但汪晖谈得比较深入,他说鲁迅打破了左翼的总体性,激活了左翼内部的政治,他的怀疑背后是真诚,他彻底贯彻了平等,反对一切的压迫,憎恶一切将不平等合法化的谎言。今天,这个谎言就是全球化的民族杀戮和伪自由主义的弱肉强食。

最近给人取名,一对兄弟叫景文沙、景文洪。一位老同学朋友的孩子叫李从耳。另一位老乡的孩子叫赵才川。取个名字花的时间相当于写一篇千字文了。

最后活剥一首古诗,准备迎接三九天的到来吧:昨夜酒香沁齿全国癫痫病脑科医院排名牙,隆冬日暖软窗纱。重帘不卷无聊赖,闲看叭儿花。

台湾嘉的《洗心禅》写得不错。禅宗是中国思想的精髓之一,当今之人大多被洋油蒙了心窍,都不会了。比如有人问:“达摩面壁九年,到底是为什么?”永禅师答道:“因为睡不着。”明白这一句,东博书院的多少纷争和问答,就都看明白了。然而问题就在于,这一句似乎无比艰难,当今之人读上千遍,也还是不通,还是要去追寻“标准答案”,还是要宣判东对西错,还是要得了真理,便去杀人。

2007年第1期《中文自学指导》上傅刚兄的《三萧论》写得密度比较大,举重若轻。陈大康老师的《黛玉的家产之谜》证实了我多年前的猜测,贾府吞没了林家的财产。黛玉的经济头脑不比别人差,只不过是不屑于做那些俗事而已。

《粤雅》创刊号上徐晋如与张更鑫的信中谈七绝颇有见地。当今写作旧体诗词者日众,但其优秀者亦不过以学为诗,既无真性情,更无好见地,所以弄些对故尚可,一到七绝这种需要短兵肉搏的诗体,就捉襟见肘了。徐晋如曾经批判我对胡坚的支持,还撰文以李杜比喻北大清华,于世事略显糊涂,但在旧体诗词方面,造诣殊深,前程远大也。

北大“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孟凡贵的研究报告《万流归海见桑田》,客观描述了上世纪50年代之后兴起的直到70年代的全国治水和农田水利建设活动,论述了由此引发的农业生态革命及其对当今中国农业的影响。作者认为这场农业水利革命的巨大意义,不亚于大禹治水,同时也堪称世界农业发展史上的典范。报告以事实说明了中国农业生态的改变,使中国农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使中国能够用世界8%的土地养活22%的人口,使中国二十年的功夫增长了五亿人口。报告结尾说:“毛泽东作为华夏五千年农耕文明最后的巨人,他伸出硕长的手臂穿越漫长的时空和大禹、神农相握,五千年历史仿佛凝为一瞬;作为中国工业文明的第一位巨人,他转过身来,把另一只手伸向未来,等待有出息的子孙。”

社科院余永定的研究报告《国际收支平衡与》指出,中国维持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的双顺差,这是一种不合理的国际收支结构,导致了中国国民福利的损失和对外部市场的过度依赖。在美元贬值下将导致中国储备资产的巨大损失,中国必须及时调整战略,保持经济平稳增长。

匆匆读完了的《李煌传》,功力与才情兼备,确是一部出色的传记,写出了李后主的灵魂。书前有毛泽东手书的李煜《虞美人》。毛泽东书法诗词俱佳自不必论,但他的这通手书,看去未免过于豪放滞洒,看不出词中应有的悲伤悱侧。一代开国雄主,再聪明智慧,也不可能深刻体悟亡国之君的隐痛吧。跟很多青少年朋友一样,我也非常迷恋李慎的词,我赞同高罗佩说的,李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诗人之一,是中国最伟大的词家之一。无论他政治上多么无能,后代读者都深深地同情他的命运,仰慕他的才华,叹惋他的爱情。政治虽然强悍,但永远是断代的,文学虽然软弱,但却万古奔流。

晚上去赴一个12人的聚会,送出《》11本,得到赠书1本,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唉,又亏了。”

当时翻阅了这本《一个的自白》,感觉不错。归途在公交车上浏览了一半,差点过站。回来后吃着松籽读完。作者用珀斯是美国著名的经济杀手,受美国安全局派遣,专门影响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战略。美国派到全世界的这些经济学高手,在当地培植网罗出卖民族利益的本国“精英”,伪造财政报告,操纵选举,通过金钱和色情进行贿赂,用炒作、敲诈和谋杀控制当地的政治经济文化领袖,从而达到美国称霸全球的目的。他们如果失败,则由中央情报局的“真正杀手”出马;再失败,则由美军直接出马。这就是“二战”以后美国的总体战略部署。该书出版后名列美国畅销书排行榜首位,但美国主流媒体均保持了沉默。作者良心发现,辞职不干后,曾有公司高薪聘请他当顾问,什么也不要他做,只要他不写书。书中以大量亲身经历描述了美国怎样欺骗发展中国家走进经济陷阱,最后被美国牢牢绑定,落入生不如死的状态。比如将石油卖给美国的国家,所得到的l00美元有75美元又回到了美国公司,余下的25美元中3/4要用来偿还贷款,剩余部分用于国防和政府开支,能够用到医疗教育济贫方面的只有2.5美元。这些国家的经济增长只对1%的富人有好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环境破坏殆尽,政治被操控,最后所有的人民都变成潜在的“恐怖分子”。香港《信报》主编林行止和社科院著名经济学家杨斌的序言写得也很好,此书通俗易懂,真实而又有情节,值得广大爱国民众一读。

好了,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时刻到了,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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